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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馬上任!大埤首任官派鄉長(一)
三秀園主張禎祥,在大埤鄉親的記憶中是一個很特別的人物。張禎祥身形修長、面容清秀,他跨上馬鞍,攬著韁繩的身影在鄉間實在太過搶眼,一副「世外高人」的形象讓人印象深刻。耆老們若是談起張禎祥,最常講伊「騎馬仔上班」、「做一個月鄉長著無愛做」的故事。不過,這段有趣的故事背後,其實是張禎祥充滿掙扎的心路歷程。 戰後被派任為第一任大埤官派鄉長的張禎祥 日本時代,張禎祥管理百多甲的田產,又擔任庄協議會員等職務,是大埤地方的名人;但他性喜安靜,其實鮮少在外交際應酬。五十歲以後的他,這種孤僻性格更是頑固;若不是必要的行程他就不願出門,常常推辭各種各樣的邀約。經歷過戰爭期間的身心煎熬,能夠每天在三秀園裡過著單純的田園生活,侍奉年邁老母、照顧子女成長學習,就是張禎祥最理想的日子。 1945年夏天,世界大戰結束,民間的戰時統制終於解放,鄉親們都盼到了渴望已久的自由。原先駐紮在三秀園的日本部隊和全臺的日軍一樣,很快被卸除武裝、集中管制;而擔任地方官的日本官員則暫時留任,基本上依照著日本時代的體制,和地方頭人共同協調公務。張禎祥和庄裡頭人們的心裡,大概只想著如何整頓家園、恢復
傅恩弘(Pòo Un-Hông)
9月27日讀畢需時 5 分鐘


張禎祥的返鄉與歸隱(三)
從張達聰《三秀園之研究》遙想園林舊貌 從清末的張家花園,到日本時代的三秀園,整體大觀並未透過照片或圖像,留下完整的記錄。若想一窺當時園林的風貌景致,恐怕仍是只能透過漢詩以文字建構的意象加以推想。 至1957年,張禎祥的長子——張達聰先生,完成畢業論文《三秀園之研究》,並繪製戰後初期園林的平面圖。此平面圖作為園區現存珍貴的圖景資料之一,是否能透過它,至少推想出其於日本時代的大致規模呢?筆者認為是可行的,最主要的原因在於張禎祥為園林「以詩作記」的習慣。 張禎祥對園景的自然變化特別敏銳,甚至也常以詩記錄園中工程。其早年以「閒居」為題的系列作品,便有「花木大凡都自植,資材一切賴先恩」、「可漸擴鄰地,何勞買遠山」等,對園林擴建過程約略性的敘述。晚年又有〈買南浦池感作〉、〈督濬丁字池即景〉、〈己酉季春重建轉北橋即景〉等作。此外,推測作於戰後的〈敝園即景〉,更著重描寫園林空間的用途轉變。從這些案例可推測,如園林規模有大幅度更動或重大事件發生,張禎祥多半會寫進詩中。 但即便是從上述〈敝園即景〉的內容來看,從日本時代過渡到戰後,三秀園的「改變」主要也是著重在各區域
黃意淳(N̂g Ì-sûn )
9月11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1920年代農村困境中掙扎振作的大埤庄
1920年的年底,臺灣的行政區做了一次大調整,改為「州、郡、街庄」的制度。隸屬於臺南州的斗六郡,下轄有斗六街、斗南庄、古坑庄、莿桐庄及大埤庄等五個街庄(當時的林內鄉還屬於斗六街管轄)。日本總督府幾度調整地方行政制度,就是為了加速臺灣的基礎建設,以提升這片殖民地的價值。於是斗六郡的各街長、庄長在山口德治郡守主導下,陸續換上了受過日本教育的新血。 在此之前,斗六區的原本的街長是前清秀才鄭芳春;後來,不諳日語又漸年邁的鄭芳春退下,由其子鄭沙棠接替成為斗六街長。莿桐庄、古坑庄也是一樣的情況,原先是由地方豪紳擔任庄長;在這一波人事異動中,莿桐庄由張杏林、古坑庄由吳義陣接任庄長,上述三位青年街庄長雖然也出身望族,但他們都畢業於總督府國語學校師範部,也跟大埤的劉本庄長一樣由公學校教職轉任庄長。斗六郡中各庄唯一的例外,是斗南庄的陳奎牛。陳奎牛是他里霧富豪陳掄元之子,家族經商有成,富甲一方;陳奎牛雖然只有公學校畢業,但深具地方號召力,仍被選為庄長。至此,整個斗六郡內,能全面使用「國語」(日語)辦公的體制便正式成形了。 但是農村的基礎建設落後,並不只是行政效率的問題
傅恩弘(Pòo Un-Hông)
8月16日讀畢需時 5 分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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